等郝沂源說完的時候,嚴守仁的臉已經黑得一塌糊涂了,什么叫做晚節不保,嚴守仁現在算是明白了。
“好……好得很,沒想到老夫一世英名,臨近古稀之年,卻被一個自以為引以為傲的女婿折騰得沒臉見人,郝沂源,你好啊!”
郝沂源連忙跪下道:“岳父大人,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我知道我在朝中沒有半點人脈,雖然中了元會,但是也就是一個小小六品文書而已。不得已這才出此下策的,但是我保證,我對心儀的感情是真的。”
嚴守仁大怒道:“拋妻棄子,這就是你所說的真嗎?你有資格談感情兩個字嗎?是不是有當一日,有人對你更有幫助,開出的價碼更高,你也會義無反顧的拋棄心儀,拋棄老夫這個對你沒用的人啊?”
嚴守仁的話,幾乎是吼出來的。他憤怒的不僅僅是郝沂源欺騙他和他女兒那么多年,更要緊的是郝沂源的做法,讓嚴守仁感覺這么多年,就像似養了一條白眼狼一樣,絲毫感覺不到安全感。
“不會不會,岳父大人對我恩重如山,我怎么會那么做呢?”郝沂源嚇得身體一縮,他是個聰明人,很明白這件事翻出來之后,對自己的危害到底有多大。
只是他很不明白,南王那么多年都沒有查到這些東西,怎么會到現在突然查出來了呢?這令他很是想不透,若是能夠查出,恐怕在自己剛剛被任命為刑部尚書的時候,就是最好翻出來此事的時機了。
那時候陛下對他還沒有多少認識,一旦出現令陛下不快的事情,必然會讓他直接被貶。
“不會?哼……你覺得現在你說這句話,老夫還相信嗎?或許現在的京城當中,已經沒人會相信你郝沂源是個可以信任的人了,這都是你干的好事。”嚴守仁氣得老臉通紅,他很清楚,這次即使郝沂源即使能夠澄清此事,但是以后很快就會遭到冷遇,六部的位置,怕是擔負不了多久了,太子手下不能有這樣劣跡斑斑的人存在,而朝中各自都是如履薄冰
的,更不可能會再主動與這樣的交好,因為太沒有安全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出賣自己。
“不行,這件事情不能讓太子被牽涉進去,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必須找太子盡快商量出對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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