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那個人,關毅翻身上馬,絕塵而去。
之所以殺了這個兵士,并不是關毅記恨他對自己的虐待和不友好,最主要的目的是為了有善意的人,得到最后的回報。
自己是被押解的流放犯,丟失犯人的罪過可是不小的。若是兩個兵士都毫發無損的回去,最后的結果,恐怕不會好看,不被冤枉成為協同逃犯逃走的罪名,至少也會被解職聽候發落。
而關毅如果殺了一人而走的話,活下來的人便不會如此,雖然丟失逃犯,但是逃犯能夠擊殺一人而走,那么已經不是一個小小兵士可以保全的責任了,至少他不會有任何災難。
算是關毅給他這段時間以來,他對自己的照顧吧!
去往蜀地的路途上,一個流放犯的逃跑,并沒有引起多大的影響,在大陳國這一灘水中,連一絲漣漪都蕩不起,誰也沒有過多在意。
縱使那個剩下的兵士醒來,駭然的發現老黃被殺,驚慌失措的回到宛丘城,向自己上峰稟報此事,結果也是一樣,誰也不會在意。因為他們已經不具備價值了,走到哪里都是一個逃犯。
宛丘城內的血光,逐漸成為了過去,三年的時間里面,人們對于那曾經血流成河的一夜,該忘記的人已經忘記,能夠記得的人深埋在心里,誰也不敢提及。
三年時間,在每個人眼里都不同,但是在整個江湖上,卻掀起了一場巨大的風暴。
因為一個名叫‘玉蘭’的殺手組織,突然在江湖上崛起。他們出手的第一個命案,就是河西道德海鯊魚幫幫主,一個河西道赫赫有名的高手。而留給大家的,卻是一具尸體和一朵開得美艷嬌嫩的玉蘭花。接下來的時間里面,‘玉蘭’的幾次出手,目標不是江湖上有名望的高手,就是朝廷里面的重臣,不一而足,這些人死亡的地方,都留下一朵嬌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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