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看盡天下事,復歸庭前聽雨眠。”
關毅說完,整個人陷入一種別樣的平靜當中。這是他的道,但此道非彼道,月憐星和蕭煜所言的道,是大道。而關毅所言的,則是自己的道路。
兩者像似但不相同,他們二人所說的是境界。而關毅所說的,是境界,也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的一身。
一朝看盡天下事,復歸庭前聽雨眠。
這是他的理想,也是目標。回到地球,回到屬于自己的地方,即使臥在庭前,沒什么所謂的精彩和光怪陸離,但也心安理得。
月憐星和蕭煜,聽完了關毅輕吟的詩句,久久沒有回過神來。因為他們還殘留著關毅制造而出的世界當中。
頂天立地的帝王,站在風口浪尖,手握星辰,傲然天地,這是一副帝王踏破天地之圖,那份氣魄,天地動容。
但是下一刻,卻是一個看破世間萬事的智者,敏銳的目光洞悉萬理,輕躺庭前,看風云變色、暴風驟雨,曉風殘月,我自屹然不動。
此般道,不是境界,甚是境界,揉捏于其中,方才是真正的道可道非常道。
“你果然是個雄才大略的帝王,蕭某不如也!”蕭煜苦笑一聲,自顧自的滿上一杯茶,一飲而盡,略為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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