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秀文輕嘆道:“正確?有這樣的路嗎?”
女子沉默了,的確,什么才是正確的路,沒有人能夠回答這個問題,即使撥弄命運的那只大手,它也回答不出。
“一歲清風霽月,半盞幽香殘留。瀟瀟風雨過寒暑,潺潺清流看余生。向天橫刀霸臨天下,俯首黃土哽咽宿命。一場秋雨一場蕭瑟孤傲,半卷殘經半生古佛青燈。”
女子悠悠的輕吟著這樣的長短詞,帶著一種堪破世間的目光,恍如一介站立天地頂峰的無喜無悲。
兩人都沉默著,沒有說話。
因為剛剛他們說的沒錯,兩人的路不同。白衣秀士掙扎了命運之下,而女子則是出于命運之外,這并沒有什么境界高低的差異,而是一種所走之路的南轅北轍。
遠處的關毅,將他們所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聽在耳朵里,沉默著沒有說話。人間百態,路途多軌,每一個人走的路,都是一條嶄新的存在,沒有向導,也沒有模板可以比擬。
而他關毅的路,顯得卻更為深遠一些。
“原來同樣都是掙扎于天途之中的人,呵呵。”
關毅啞然失笑,轉身就要離開。本以為是什么人,想來一探究竟,沒想到竟然是兩個論道的武者,關毅頓時失去了興趣。因為他的道,不需要論。
就在此時,一聲清脆的聲音,在關毅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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