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個要求,我說實話你能給我一個痛快嗎?”伯蒂爾說道,“我不要求你們放了我,我也知道你們根本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你知道就好。”陶元禮冷笑道,“就算是關毅愿意,我也不會讓你活著走出澳洲的。”
“好。”伯蒂爾嘆了口氣。
他希望聽到這句話,因為只有說實話的人才會遵守自己的規則。
假如陶元禮說會放了他,那八成會鍛煉她的魂魄,讓他即使做個鬼也做的不安寧。
“好,我可以都告訴你。”伯蒂爾說道。
“那很好,等他們都回來之后,我們愿意聽你把東西都說清楚。”陶元禮看著他,“但是你不要耍花招,你要知道我并不像是關毅那樣的紳士。”
能夠做到陶元禮這個位置的人,恐怕沒有幾個人會是仁慈的,會是紳士的,畢竟這是血和汗水才能夠換來的地位,絕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夠做到的。既然大家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輩,就沒有必要假惺惺的祈求什么多余的東西。
陶元禮懂得,伯蒂爾更加的明白。
要是論起殘暴的程度,陶元禮恐怕還不是伯蒂爾的對手。
但是關毅還沒有來,陶元禮是不能夠多嘴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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