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修長空來到帝都,勢必會很快上門興師問罪,到時候難免紅臉,一場爭奪是難免的。雖然在青稚王府,在帝都,修長空不敢太過放肆。其實對于修長空,關毅怡然不懼,雖然修長空強大,但是打不過還不能跑嗎?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但是關毅擔心的是,豐翼王會起疑心,若是聯想或者猜測到自己與東方細雨有關系,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唉!嫲的,這兩個臭娘們,等有機會,老子一定讓你們好看,靠……”
關毅一邊思慮著對策,不覺之間,來到了玉林閣的白玉石橋之上,夜老早已經跟來,只是見關毅沉思的模樣,所以并沒有打擾,一直靜靜的跟在關毅的身后。
石橋之下,此時已經蓮花盛開,花香四溢。岸上被清風戲謔的柳條,有氣無力的跳動著,恍如之間,兩只追逐的黃雀,穿梭在柳樹與池塘之上。
堪得上鳥語花香了,不過此時的關毅,卻沒有欣賞風景的好心情。
他偏頭看了一眼夜老道:“夜老,大渝天朝與南山道場之間的關系如何?”
夜老一愣,不明白關毅為什么突然問起這個,難道這就是剛剛與郡主之間發生不快的原因嗎?但是怎么有扯上南山道場了?
“南山道場乃是南域頂尖的勢力,是劍傾城的地盤。其實算起來,雖然南山道場的勢力不如大渝天朝,但也不容小覷,就是圣上,也以平輩的身份對待劍傾城。不過關系嘛,倒也一般,并沒什么沖突,井水不犯河水吧!”
關毅聞言,沉默下來,井水不犯河水嗎?那么說,修長空作為南山道場的首座弟子,前來帝都,其實代表著的是劍傾城的臉面了?代表著整個南山道場。
“那么修長空此舉,是將我放在南山道場的對立面。然而真正的原因,卻是他爭風吃醋,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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