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打算賴賬是不是,你不是說……”關毅這才想起,剛剛她說的是,能不能給她看一下,沒說一筆勾銷。頓時臉一黑,你嫲終日打雁,最后卻在陰溝里翻船了。
嫲的,惡魔,女惡魔,老子記住你了。
“說?。倓偙究ぶ髟趺凑f的,怎么不繼續說下去了?”惜玉郡主笑意盈盈的看著關毅,但是在關毅的眼里,那笑容,簡直讓他一陣心寒。
“我……好男不跟女斗,哼……你愛怎么的怎么的?!笨浚遣黄疬€躲不起嗎?老子不伺候了。關毅說著,快步向著船艙走去。
背后卻傳來惜玉郡主的輕笑聲;“記住??!你又欠我一個價值珍貴無比的云舟,等我想好了怎么賠償,再告訴你。”
惜玉郡主特別把價值珍貴這四個字咬得重重的,聽得關毅小心肝在流血啊!嫲的,鐵定又要大出血了,天吶,青稚王,你到底是怎么教女兒的。
這時候,夜經年正好端著幾個靈果,從船艙里面走出來,看著關毅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像似一只斗敗的公雞一樣。
“關公子,老朽采摘了幾個靈果,一起來嘗嘗吧!”
關毅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本公子受傷了,是很重很重的傷,要回去修養,沒事不要叫我,有事也不好叫我。”
看著關毅垂頭喪氣離開的背影,夜經年愕然無比。抬眼看去,正見惜玉郡主如同笑臉如花般的笑容。剛剛關毅的話,她自然一字不落的聽在耳中,這個家伙,虧他想得出來,受了很重很重的傷,切,本郡主根本就沒有使用源氣好不好。
“咦?這家伙不會是打算那傷說事,想賴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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