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玉郡主皺著眉頭,不禁向身旁的夜經年問道:“夜老,你看得出來,這關毅在修煉什么東西嗎?看他拿著一把劍,像似領悟劍道的,可是,他這樣修煉劍道的,本郡主游歷四方,劍道修煉者見過不少,像他這么修煉,本郡主還是第一次見呢。”
夜經年不同于惜玉郡主,雖然看不出關毅的虛實,但是卻是能夠感受到,一股若有如無的劍鋒,只是那劍鋒太隱晦,若非他半只腳踏入歸元鏡,還真差點沒要注意到。
“老奴也不清楚,不過這關公子,絕對不簡單,不到三十的年紀,就有著這樣的修為,老奴感受到一股劍鋒,想來關公子的劍道修為定然不低,只是沒有真正看到過他出手,判斷不出來。”
惜玉郡主聞言,真有點后悔,上次關毅在云窟道場,突然進入云窟島深處的時候,自己沒有跟過去看看這關毅的虛實。
“算了,夜老,你去做你的事情。”
夜經年點了點頭,向著云舟的內部走去。
關毅這一站,就是三天。這三天,關毅都保持著那個站立的姿勢,一動不動,手中的長劍,在這三天之中,僅僅只揮出去不到十次而已。
但是每一次揮出,關毅便對這庶人之境的感悟,更深一層。短短三天的時間,新月大帝當初那一劍,已經在關毅腦海當中推演了不下十萬次,包括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沒有逃出關毅的注意。
“這是庶人之境巔峰狀態的一劍,此劍的揮出,是劍道領悟的體現,但是最重要的,乃是一種勢,當初新月大帝那一劍,就蘊含著一種令御明澈無法動彈的勢,讓御明澈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樣,引頸受戮。卻被御明澈認為,那是新月大帝掌控空間的能力,可笑啊!”
隨著對新月大帝那一劍的領悟加深,關毅明白不少東西。庶人之境的劍道,其實講究的是一個劍勢。而這樣的劍式,則是劍道修煉者內心的一種狀態,可感而不可言,但是劍勢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
想起當初新月大帝的那蘊含著劍勢的一件,關毅想,即使是歸元鏡強者有著掌控空間的能力,也絕對抵擋不了,會直接被劈開。
庶人之境,達到巔峰狀態,可想而知。關毅自忖,若是自己此刻將劍道領悟到這樣的狀態,即使面對歸元鏡的強者,關毅憑著天人境的修為,也絲毫不懼,因為,這與修為沒有多少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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