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毅翻著白眼:“我的意思是,你這樣去請,即使你見到他們了,你也不一定請的來。你想一下,他們憑什么幫你???幫你就意味著和孫黎徹底撕破臉皮,這些皇子,一個個覬覦著皇位寶座,喜怒不形于色,根本不會為了一個沒有任何價值的定遠侯樹立一個大敵。”
迎香郡主心里著急,孫懿今天已經給他下了最后通牒,也就是說,恐怕就在這兩天,滕親王就是把查到的東西上呈上去,那時候一切都晚了。
“那到底該怎么辦???”
郡主心亂如麻,著急得看著關毅。
關毅沉思著,忽然對迎香郡主道:“我有一法,需要筆墨,我房里沒有置備這些東西,還請郡主借之一用。”
迎香郡主聞言,想也不想的急忙向著自己的小樓跑去。現在的她已經毫無辦法了,只能緊緊的抓住關毅這棵救命稻草。
關毅從新落坐下來,心中已經有了打算了。定遠侯的事情,對于關毅而言,要保他不死,很簡單,不過關毅想要可不僅僅是這樣,這么好的機會豈能如此放過。
這些皇子身后,哪一個不是實力雄厚的,牽涉到的勢力難以想象,不好好利用一下,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不一會兒,迎香郡主便取來筆墨,放在石桌上。
關毅鋪開一張宣紙,沉思片刻后,提起筆:“磨墨?!?br>
“額……”迎香郡主愕然,到底誰才是主子啊,還要我伺候你?不過她也不敢拒絕,畢竟現在,關毅是唯一能夠救助自己父親的人,所以撿起碳棒,緩緩的磨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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