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老爺子年歲大了,如今雖然還堅持來福元坊坐診,但基本上一個星期也就來個一兩天,還都是精神頭好一點的時候才來。平時就都住在家里不出門了。聽到韋德才的話,關毅這才想起來,好像也有半個多月沒看到韋老爺子了。
對于韋家的事情,關毅原本是沒有理由過問的。但既然今天碰到了,而且聽韋德才的意思,他對老爺子其實也是挺關心的。關毅就試探著問了一聲:“韋二哥,按理說你們家的事輪不到我一個外人來說話……可為什么你上次去見過一次老爺子,后來就再也不來了呢?”
韋德才聽到這話,心中有些黯然。他沉吟了好一會兒,才長嘆了一口氣說起了事情的原委。
要說這事情,其實也怪不得韋德才。
他和大哥韋德文一起去探望老爺子的時候,還是是韋老爺子治好了譚雨晴,被電視臺專訪之后的事情。在電視上看到父親,韋德文主動打電話給韋德才,然后又和韋德秀通了電話,說是要去探望父親。
韋德秀和韋老爺子說了他們的想法之后,老爺子想著畢竟是自己的子女,而且之前他和韋德秀化解了矛盾之后,對兩個兒子也連帶著原諒了,他答應和兒子們見面。
那天韋德文和韋德才兩兄弟一起去福元坊見父親,見了面之后,一開始談得也還好。解開了之前的心結之后,有說有笑的,或許是這和諧的氣氛讓韋德文覺得可以和父親提點要求了。他就對韋老爺子提出了一個要求……
“我們家老大就是個官迷!他雖然退休了,但還想著讓兒子繼承他的事業,做更大的官……”提到他的大哥韋德文,韋德才心里就有一肚子的怨氣。
當時韋德文向韋老提出來的要求,說出來也真是荒唐。他兒子在區文化局上班,那也是之前韋德文工作的單位,單位里的現任領導,算起來有些還曾經是他的部下。不過,韋德文退休之前就沒多大權勢,退休后說話更不可能有人聽了。韋德文的大兒子在單位里也就是個副科級的科員,熬了多年成績平平自然也就沒什么晉升的機會。
當時,正好他們局里一位領導,被市紀委調查了。韋德文正是看到了電視新聞專訪里提到,韋老爺子給紀委書記的女兒治好了病,想要通過這層關系,“幫一幫”那位領導,然后……他兒子的事情也就容易了。
韋德文的想法,剛給老爺子提出來,就被韋老爺子罵了回去。韋德才當時看到父親氣急敗壞,怕把老爺子給氣著了,就和了一把“稀泥”,結果老爺子連他也給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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