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鐵生對關毅說的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村里的一些瑣碎事情,比如村里現在都在用源能電樁……王教授帶著學生幫著種地……
這些瑣碎的事情,在關鐵生口中,就好像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一定要給兒子說一說。關毅耐著性子聽著,而他眼睛里面卻一直在看著坐在沙發里的付大寶。
此時的付大寶和他父親關鐵生的身影似乎在他眼前漸漸地重疊了起來。
他們都是農民,文化程度都不高,每天所能看到的世界也就只有村里、鄉里、縣里,最關注的就是親戚家人。從本質上來說,他們都是自私的,但是這種自私如果從他們家人的角度看來,又何嘗不是無私呢?
農民式的狡猾,放在他們身上,或許是帶有歧視的含義,或許說的是事實。但任何事實都不能脫離本質和環境。他們所處的環境,造就了他們的自私。
對于付大寶的本性,關毅現在還不是很清楚,他也沒想好是不是要幫助他掌控源能,但既然他已經選擇了相信自己,那還是幫幫他吧,至少能解決一下他長期頭疼的問題,也是好的!
想到這里,關毅對父親說了幾句之后,就把電話掛了。
“老付,我現在再問你一遍,我能幫你治病,包吃包住,不花你一分錢……你想不相信?”關毅把之前的問題又重復了一遍。
這次付大寶把頭點的和一只啄米的老母雞似的,連連說道:“相信!我相信啊!他們都說你關大善人,這是做……慈善,做好事呢!”
關毅擺了擺手說道:“不要叫我關大善人,你可以叫我關總,我的員工都這么叫我。另外我還有一個條件……我讓你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為了治你的病,你不用問為什么,只要照著做就行了!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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