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關大善人
醫生應該是個值得公眾信任的群體,人們在治療疾病時,理應對他們的專業素質和人文素養秉持起碼的信任。這種信任是醫患雙方打交道的基礎。
但是,在目前的社會大環境下,人與人之間缺乏基本的信任,就連最應該得到信任的醫生都時時刻刻面對著病患和病患家屬以及社會公眾的質疑,這不能不說是一種悲哀。
任麟曾經對關毅說過,每個當醫生的都希望病人好,希望社會能夠給醫生更多理解。
當時關毅就對任麟提出了反駁,醫生需要的不止是理解,作為普通病患和家屬來說,他們不懂醫學,自然也就不懂為什么到醫院里看病要做那么多在他們看來是“重復”的檢查,也不知道為什么手術室不能進,也不知道為什么醫生每做出一個決定都要家屬簽字……
這些正常的流程和規矩,在“懷疑一切”的思想影響之下,當然會被認為是醫生試圖推卸責任,醫院在搞暗箱操作。醫生要花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去讓他們“理解”,根本就是本末倒置的行為。
也許醫生今天的說明和解釋能讓這個病患“理解”了,但是換一個人依然是不“理解”的。這樣重復的行動根本就是浪費了寶貴的醫療資源。
真正的理想狀態,就是人人都信任醫生,給予這個神圣的職業以最基本的信任。
當然,信任的來源同樣應該是在規范的制度和公開透明的職業運行體系中建立起來的。消除醫患間的不信任,需要彌補醫療投入不足、矯正醫療資源配置的不公、提高醫生的醫德醫風等等,頭緒非常復雜。
但是,對醫生少一點毫無根據的懷疑,多一些起碼的信任,卻是現實的必須。
懷疑本身就不需要任何根據,想說就說,遑論對錯。當懷疑成了一種最廉價的思維方式,由此衍生出的言論就變成了傷人的利器。這種懷疑完全是一種“習慣性的不信任”。
或許這就像阿美利加一樣,把質疑一切,懷疑一切視為民眾最基本的權利。但是,當這種不信任的情緒彌漫在日常生活中,人與人之間應有的信任基礎遭到沖擊之后,這個社會賴以維系的基礎也就不復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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