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的嘉德秋拍,這段殘卷,估價25至30萬元,最終流拍。
按照楚秀棠的說法,見到了《出師頌》的釋文題跋殘卷后,他一直都在苦苦尋求殘卷的正文,最終在征集2003年春拍拍品的過程中,意外地發現了殘卷的前半段。
楚秀棠在收藏界的名聲不顯,雖然早年在北大圖書館供職的他一直以來都是國內研究古籍善本的專家,但論名氣還不如來自胡同民間的大藏家韋小白。
曾經在一次收藏專題節目中,兩人同時作為嘉賓,結果主持人介紹他這位大知識分子的時候,觀眾席上鼓掌者寥寥。韋小白起身的時候,掌聲雷動……這讓他一直耿耿于懷。
后來楚秀棠就離開了北大圖書館,跳槽到了嘉德成為該公司古籍善本部的首席專家。這些年,他一直都在尋找一個機會——一個名揚天下的機會。
嘉德公司在六年間兩次推介涉及到《出師頌》時,經歷了一次悄然“變臉”,這其中的幕后推手就是楚秀棠。
九七年嘉德秋拍,《出師頌》后半段被定名為《跋隋人書史岑出師頌卷》,介紹文字中指出,“此跋《石渠寶笈續編》著錄,參見《隋人書史岑出師頌表》條”,在用相當筆墨推介張達善題跋的同時,也對前半段下落不明表示強烈惋惜。
當時的說法是《出師頌》的正文是隋人作品。其主要證據就是書卷上宋代米芾之子米友仁的題跋:“右出師頌,隋賢書,紹興九年四月七日,臣米友仁審定。”右下鈐“監書畫博士印”。
但是,當2003年《出師頌》的正文現身之后,楚秀棠就撰文稱“殘卷完璧歸趙,破鏡重圓”,文中指出,“今天假大運于斯,數年孜孜以求,此索靖書出師頌重現于世,方知此卷全卷完整無缺的保存于人間,破鏡可圓,實為收藏界至幸之事。”
可以說,將《出師頌》的作者確定為索靖的,正是楚秀棠。隨之而來的,“索靖傳世孤品”、“最古老書法”……這些話題都是從他的這一論斷衍生出來的。
但是,一心想求得一個名聲大噪的機會的楚秀棠卻沒想到隨后業內眾多專家的質疑,盡然使得這出師頌差點被當成“贗品”,要不是他通過一些關系,找到故宮的一位副院長幫忙,這出師頌也許就砸在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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