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驚訝嗎?我還真要感謝圣殿騎士團,若非如此,我也得不到這足夠讓所有人懼怕和跪拜的力量!”隱隱地,自林思翰的身上浮現出的黑色荊棘,宛若是一條條張開了血盆大口的毒蛇。
而林思翰眼神之中的厭惡和嗜血,就是它們發(fā)起進攻的源動力。
林思翰十分陶醉自己身體里蘊藏著的力量,黑色荊棘上開出了嬌艷欲滴的花朵,看起來十分粉嫩,但實際上卻是帶著致命的毒液。
“咻!”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抓過一只野兔,在林思翰手上的野兔表現的十分乖巧,伶俐可愛。
當林思翰輕輕地撫摸著它那雪白的長毛時,又將黑色荊棘上滴落下來的汁液抹在野兔的舌頭上。
幾乎是一瞬之間,野兔猛然翻過了肚皮,四肢開始不斷地踢蹬著,且眼睛里流出一抹暗紅色的血。
不斷地抽搐,不斷地掙扎,最終野兔的動作變得無比緩慢,慢慢地停止了自己的動作,一動不動。
“嘖嘖嘖,這世間還真是奇妙的很,你看它掙扎的樣子難道不覺得很美嗎?掙扎在死亡的邊緣,即便是伸出手來也只能感覺到冰冷,那是一種讓人感覺到窒息的痛楚,沒有人可以幫你,而你意識雖然清醒,卻只有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靈魂脫離身體毫無辦法,這真是一種極致的美麗,死亡之美!”
林思翰變態(tài)地伸出自己的舌頭,輕輕地舔舐著野兔眼角流出的暗紅之血,無比陶醉:“而你,就是我想要看到的那個人,你究竟會怎么掙扎呢?在死亡和痛苦的盡頭,你究竟會如何求生?是跪地向我求饒?還是會一聲不吭硬扛著直到自己慢慢的死去?林思楠,我很期待,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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