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只感覺如今的希金斯好像和之前的希金斯有些不太一樣,這個人的身上充斥著一抹危險的味道。
與之前那處事瞻前顧后的希金斯不可同日而語!
下一刻,就看馬羅巴急匆匆地從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樣東西來,雙手捧著來到希金斯的面前:“希金斯閣下,您先看看這東西。”
“哦?馬羅巴,你這是做什么,不是看我如今清除掉了所有的敵人之后,你才想要來獻媚吧?”希金斯頓時冷哼了一聲,這聲音既冷漠又冷酷,讓馬羅巴的冷汗瞬間打濕了衣襟。
的確,馬羅巴也沒有想到如今的希金斯竟然強悍到了這個地步,不僅將那些難纏的對手和關系處理的一干二凈,甚至牙行里再也沒有出現爭論的喋喋不休的時刻。
此時的牙行之內就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他希金斯的聲音!
馬羅巴的臉色很是難看,不光是因為希金斯一語道破了天機,其中更多的則是自己如何讓希金斯信任。
那么多勢力還在時,尚且不能拿希金斯怎么樣,如今的希金斯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大權在握,可以說這牙行之內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夠活著站出來抗衡他。
那么自己又何必自討苦處,二號人物,從來都是一個悲情角色,上不去,下不來,并且一旦上頭出現什么變故,那么第一個要撞槍口的就是自己!
馬羅巴心里不禁暗暗叫苦,自己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但眼前的馬羅巴已經別他法,只得硬著頭皮走上前:“希金斯先生你是知道的,牙行有你的領導就夠了,你跟我當年可是一起進的這扇門,從那之后一輩子都在這里,我們那個時候剩下的人可不多了。”
希金斯自然明白,馬羅巴的意思其實很明顯,牙行這行當里,有一個論資排輩,師出同門的規矩,希金斯和馬羅巴都是牙行教父本杰明手下的人,算得上都是同門,再加上兩人進入這牙行的時間也基本上都相當。
因此要是希金斯對馬羅巴痛下殺手,這名聲要是傳出去,希金斯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徹底失去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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