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關毅的話,林思楠也是點了點頭,這也正是她猜測不透的地方,唐納德在歐洲可謂是分量極重,這一次納西龍頭節他在場,其他的龍頭也都相對安分了一些,可以說唐納德這是在變相的幫助著林思楠。
“去瞧瞧吧,我想唐納德那個老頭子可沒這么好心幫你,須知,當年他跟青冥堂的情分早就已經沒了。”關毅善意的提醒著林思楠。
仔細想一想,關毅說的一點錯都沒有,早在昔年的那一場紛爭當中,唐納德跟青冥堂分道揚鑣,獨自前往歐洲,并且迅速的在歐洲站穩了腳跟,但與青冥堂之間的關系,唐納德從來都未曾提及,即便是到了現在,依舊如此。
當晚,唐納德身穿大紅色的唐裝,整個屋子看上去也頗有喜氣,“來了嗎。”
唐納德眼皮微微的抬著,看向窗外,既好像是在對著自己的手下說話,又好像是在對自己說。
而下一個瞬間,林思楠已經到了唐納德的門口,兩個保鏢站在門口,林思楠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瞬間,就看見唐納德一臉的笑意,親切的看著林思楠,“你終于來了,請!”
林思楠也不客氣,唐納德不過是請自己來吃頓飯而已,至于他想要說什么事情,那就要看林思楠高興與否,會不會答應了。
唐納德坐在太師椅上,林思楠不禁悄悄地打量了一下這屋子里的陳設,這是帶著濃郁的華夏式情結,而唐納德手上戴著的那串蜜蠟手串,也是保養的極好,甚至能夠看見里面那些波紋,這蜜蠟手串也定然是唐納德的心愛之物。
“丫頭啊,我稱你一聲丫頭并不過分吧,老頭子我先前就說過了,既然這里我的輩分最大,倚老賣老一點也無妨,你說是嗎?”開場白十分簡單,唐納德那一雙渾濁的老眼緊緊地盯著林思楠,好似是要從林思楠的臉上看出點花來。
林思楠輕輕地點了點頭:“老爺子你想怎么稱呼我都沒關系。”
雖然林思楠表現的極為恭敬,但這一份恭敬的背后卻是拉開了距離。
林思楠已經飽受疼痛,在當年自己孤身一人浪跡天涯時,就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個世界上你不可以去依靠任何人,尤其是那些表面上對你衷心耿耿的老人,林思楠已經在他們的身上吃盡了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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