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五福和黃文炳他們爭執的時候,關毅在旁邊聽著一句話都沒說。安子洲所說的那個新礦坑在什么地方,那里的情況如何等等這些問題讓他頗為困惑。
剛剛在宴席上,關毅曾經用讀心之瞳透視過安子洲的心思,可卻一無所得。安子洲的心態非常平靜,幾乎就沒什么心理活動。
面對這樣的對手,關毅也感覺很是棘手。
齊學民的到來,讓安子洲似乎多了幾分底氣。他們到底是聯手在故布疑陣還是真的沒打算把礦賣給謝五福等人呢這些問題現在還很不好說,也只有等明天看了那個新礦坑再說了。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出發了。這路的確如黃文炳昨天所說,很是難行。從2號礦到三號礦只能沿著沃洛山和瓜塔波洛江之間的一條狹窄的山路繞過去。
“這地方的路真難走我們休息一會兒吧”
這一路上齊學民已經三次要求休息了。像他這種級別的干部,在國內可用不著這么辛苦的跋山涉水,就算是去礦上視察工作,那也都是車接車送國內的礦區交通顯然比緬甸這邊好一百倍。
看到沒走幾步路,齊學民又要休息,就連身材臃腫的謝五福都有些看不過去了。他年輕時在礦上干活練就了一副好體力,也就是這兩年才開始發福,相較之下齊學民瘦瘦的個子還爬山不如他靈活。
“齊副局長真是養尊處優,可比不得我們這些煤黑子泥腿子”謝五福的話語之中充滿了揶揄和嘲諷。
對于謝五福的話,齊學民當然聽得出來。他兩只白眼一翻,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們是為了國家工作的,拿的是死工資,可比不了你們這些大老板”
雖然齊學民的話是自嘲,但卻透露出一種國家干部的優越感。謝五福和齊學民雖然之前不認識,但他早年做私營小煤窯的時候,和齊學民這樣的干部也沒少打過交道。聽到他話語中的那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心里就很是不爽。
“私營的怎么樣,私營的也是自己一分錢一分錢賺出來的,老子下井的時候,你他娘的還不知道在哪兒和泥呢”謝五福忿忿地回敬了一句之后,話語中還帶出了粗口。
眼看著一場口角就要爆發,安子洲平靜地站起身說了一句:“走吧前面不遠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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