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先生說的挺有道理的,可惜啊緬甸和華夏當年的情況不同,緬甸沒有一方勢力是真正愿意為老百姓著想的。”安維成的話里話外對開國領袖很是推崇,這一點別說是在國外了,就算是在國內的年輕人中都算是比較少見的了。
其實緬甸也曾經有一段時間實行的是和華夏一樣的政治制度。當年緬共執政的時候,做事情比較極端,并沒有真正的得到民心,也難怪最后會倒臺了。由此可見華夏國內的老百姓,比緬甸人可幸福多了。
就說這克欽邦,克欽族其實和國內的景頗族是同一族屬,兩相比較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走了一段石子路之后,就全都是土路了。幸虧現在是旱季,否則看著路況,就算是這越野車也難免被泥濘所陷。不過到了這里車子反倒是開的快起來了,雖然開得塵土飛揚的,但只要關好了窗也就沒什么問題了。
當然由于道路問題,車子里的人隨著汽車的上下起伏顛簸的厲害,開了一會兒,關毅感覺到有種快要散架的感覺了。
“開慢點”安維成和司機打了個招呼之后,速度降下來了,人也稍微好受了些。
“靠這緬甸政府也太混帳了,連條路都修不好。怪不得那么窮呢”坐在后排的謝五福受到的顛簸最厲害。
他來自晉林省農村,那地方的基礎設施比較落后,但比起緬甸來可好太多了,至少“要想富,先修路”的觀念已經在各級政府和老百姓的心里扎下了根了。而緬甸這邊卻根本就沒有這種意識。
路況越來越差,車子也越來越顛簸,關毅和安維成也沒了聊天的心情。車廂里的氣氛有些沉悶。
再到后來,前面已經沒什么“路”了,他們的車走過的地方只能看到一條被各種車輛壓出來的道道車轍,這也就勉強算路了吧
一邊是絕壁一邊則是懸崖,道路變得愈發難走了,在這種盤山土路上行進,速度根本不敢開很快。這三輛車的車隊就好像三只蝸牛一般慢慢地爬著。
一路行來關毅倒是發現了一個很特殊的情況。從密支那出發,這一路上基本上每隔二三十公里都設有一個軍方的檢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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