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許總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是真心有些后悔,原本打算拍一拍曹恒泰的馬屁,可沒想到卻一頭撞到了舒康這個鐵門檻上了。
開什么玩笑舒書記的公子,可是那么好招惹的許總這回真是后悔了,俗話說“是非只因多開口,煩惱皆因強出頭”,要是被舒公子記恨上了,他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富隆集團可就有麻煩了。
想到這里,他歷時遷怒道了剛剛在身邊扯旗的跟班身上,一個耳光把那家伙打懵了。
看到這一幕旁人都“呵呵”笑了笑,而舒康此時倒沒有半點心情去打聽那富隆集團和許總是什么來頭曹家那塊毛料第一刀已經解下來了。
掉下來的那片毛料光溜溜灰不溜秋的表面,一下子讓大家多了些興奮和懊惱。
這塊毛料漲和垮現在已經直接關系到了他們投注的輸贏,自然就多了些關注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一刀垮了的時候,蘇師傅卻大喊了一聲“漲了”
原來,他將那刀口抬起來之后,用水一沖,另一邊的切面上出現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翡翠切面。
曹恒泰用強光手電打上去之后,果然如曹瑞琪所說的呈現出了玻璃種的種水特質。
此時的曹恒泰看著曹瑞琪就完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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