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賭局重新開始之后,阿齊莫開始主動尋找戰機了。
第一副牌,關毅在發到第四張牌的時候棄牌了。
第二副牌,關毅直接棄牌了。
第三副牌,還是關毅棄牌
接連十副牌,關毅幾乎是不管牌面好壞都選擇了棄牌,甚至他連底牌都不看就棄牌。
“關先生你就算每一把都輸盲注最終還是要輸的”阿齊莫終于忍不住抱怨了起來。
這時,桑德斯又洗完了一副新牌。改變規則之后,六十多歲的桑德斯也有點累了。每次洗牌之后,只發一局牌,這樣雖然不用每次接連洗八副牌,但最終的結果卻并沒有輕松多少。
特別是當關毅接連棄牌的時候,他甚至剛剛洗完又得再洗,廢棄的撲克牌已經扔滿了一個垃圾桶了。
“那好吧這回我不會再棄牌了不過我要切牌”關毅笑著說道。
他剛剛接連幾次底牌都不看就棄牌的舉動在旁人看來的確有些兒戲,但實際上他是想要用這種方法在尋找機會的同時,增加阿齊莫和另兩個記牌人的記憶負荷。
關毅提出要切牌的時候,大家都愣了一下。
雖然切牌是賭客的權利,但今天的賭局開始之后,還沒人提出過要切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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