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奇跡,譚老爺子倒沒覺得有什么特別的。他之前幾次的檢查都顯示腫瘤在縮對于現在的結果,他第一反應就是可以動手術取出彈片了。
“任大夫,這么說,我腦袋里這彈片可以取出來了”譚老爺子微笑著問道。
聽到譚老爺子的問題,任麟點了點頭后,又有些遲疑地說道:“從技術角度來說,取出彈片的手術并不復雜,現在我們醫院可以做微創手術,您最多三天就能出院可我們現在還不能給您做”
衛克永剛剛一直在看著任麟送來的檢查報告,心里也在盤算著以目前的技術水平,取出彈片的風險應該不大
可聽到任麟說不能做,他連忙問道:“海州四院做這類手術的技術水平在國內是一流的,你們為什么不能做”
任麟有些為難地說道:“上次干休所的胡部長來我們醫院告狀沒有經過部隊方面的同意,我們醫院也不敢擅自給譚老動手術啊”
聽到這話,譚老爺子忿忿地拍了拍茶幾:“官僚主義害死人,以前這話我還不太相信。現在真的落到我頭上了,我可是真的相信了。一個小小的營級干部,耍起官威來,可真是不得了哦”
聽著他說起上次在四院任麟辦公室里,胡慶南的那副嘴臉,蔣平野的臉上真是一陣紅一陣白,那兩道劍眉從始至終就一直鎖著。
“蔣平野蔣大局長,你倒是給老頭子一句話啊我能不能做這個手術這塊彈片是現在就取出來,還是等我燒成骨灰了留給你做紀念啊”譚老爺子心里的怨氣一股腦地撒在了蔣平野頭上,最后那句話揶揄地蔣平野都不知道這張臉往哪兒放了。
他立刻起身給譚老爺子敬了個禮:“老首長,這次我們來的時候部領導有指示,由衛教授負責對您的身體健康做出全面評估,竟全力為您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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