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如今都是以流水線加工出來的,在盛樵農這種級別的玉雕世家傳人看來自然是難入法眼的。
盛樵農嘆了口氣說道:“從工藝上來說,這邊的做工比坪洲還要強些”
雖然爺爺這話,盛曉偉聽著有些不舒服,但這也是不爭的事實。坪洲的玉器加工引入了電腦模板,一個玉鐲從上機到處成品都用不了半個小時。
這種機械呆板的玉雕工藝甚至連“工藝”二字都談不上了。坪洲那邊的玉器作坊里也大多都是外地來的工人在干活,本地的玉雕工匠真正還有著家傳手藝的十不存一。
盛曉偉自己搞了個玉雕工作室,可生意比較慘淡,幾年都接不到一單像樣的生意,困擾著他的問題和淮揚的封炎是一樣的。比起封炎來沒什么名氣的他,更是連好料子都碰不上。
“祥升記”
看到這個招牌的時候,盛樵農的腳步停駐不前,臉色也變得凝重了幾分。
關毅并不知情,喃喃地說道:“這家祥升記的名氣還是挺大的,我在海州都聽說過,他家是竭陽玉工之中唯一能做大件的”
“逵家老號自然是陽美第一家了”盛樵農沉聲應了一句。
關毅聽到這話,這才明白這祥升記竟然是逵家的。
“逵祥升是現(xiàn)任逵家家主逵兆龍的祖父,逵奉荃的父親。祥升記是陽美第一家玉器鋪子”說起這些掌故,盛樵農自然是了熟于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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