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板一邊說還一邊忍不住怒火幾次想要上前踢打袁清月和馬哥這兩個狗男女。
“喻言,你現在明白了吧這些事情都是由東方那塊毛料而起,這女人的心可真是夠惡毒的”關毅看著趴在地上的袁清月,冷冷地說道。
“你放開我,讓我踢死這臭俵子”謝老板越說越激動,奮力地掙開林輝的束縛再次沖過去踢打起袁清月來了。
“求求你們,別打了”就在這時,只聽一聲驚叫,小雨從樓上下來之后,看到袁清月被謝老板毆打的樣子立刻上前哀求道。
看到小雨之后,關毅心頭一軟,立刻對林輝使了個眼色。林輝再次將謝老板拉開,沉聲說道:“該怎么處置他們,還得聽我們老板的”
袁清月被謝老板打得趴在地上,勉強用胳膊將上半身支撐著,一雙眼睛看著關毅,眼神中除了驚恐不安之外,還隱隱地透著怨毒。
看著她的眼神,關毅突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席小芹
他很清楚地記得,在席小芹眼中也看到過這種眼神。她們都是一類人
雖然有人說“女人天生是弱者”,但這些將“金錢和享受”視為人生最高目標的女人,毫無廉恥地將自己的身體作為交換條件的時候,在她們的心里根本已經扭曲了人性。
而喪失了人性的女人比起某些男人來說還要可怕
“真是黃蜂尾后針,最毒婦人心啊”謝老板的訴說,剛剛喻言也都聽到了,再聯想到自己差點被他們拍了威脅,不由得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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