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剛剛我沒注意”關毅誠懇地道歉之后,那年輕人的臉色就稍微好看一點了。
“算了”
他打量了一下關毅,嘆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卻沒想到關毅卻把他給叫住了。
“不好意思,我還想問問,這牌子上寫的要競投這塊毛料,還要和組回味聯系,簽什么特別條款這是什么意思啊”
關毅這個非常簡單的問題,卻讓那年輕人的臉色卻突然一變,怔愣了好半天之后才問道:“你你是說你想競投這塊毛料”
“額不是,我就是看到了這個條款,有些好奇。其他的公標毛料不都是只需要投一張競標單就可以了嗎也沒說要簽特別條款啊”關毅此刻并不想表露自己的真實想法,就當是好奇隨口這么一問而已。
年輕人神色復雜地再次打量了一眼關毅,甕聲甕氣地問道:“你是頭一回來坪洲吧”
關毅點了點頭之后,這年輕人冷聲說道:“沒事別瞎打聽”
說完之后,他也顧不上關毅的錯愕和不解,徑直轉頭走了。
對于這奇怪的條款和這奇怪的年輕人,關毅雖然很是納悶,但至少有一件事,他是明確了的。
這塊毛料他想要競投。
也許是因為喻言所說的那個原因,這塊毛料的投標箱里根本就沒有競標單,就連毛料主人的攔標單也沒有,而毛料的底價則標注著兩千萬的“低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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