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地這么一想,小平頭意識到自己已經掉進了關毅設下的“圈套”了。
“那是執法過程中難免的沖突”小平頭還在強自爭辯。
按照他們平時的執法“經驗”,這種程度的肢體沖突根本就算不得什么,而且這些保安受的傷,也只是看上去嚴重。
剛剛混亂中,他看到的情況可是一邊倒的自己人挨揍,這些保安怎么受得傷,他也沒看清楚。
“鄒所長,你是人民警察,保護的是人民的利益。現在我正式向您報案我們福元坊受到一伙自稱城管的歹徒的沖擊,保安在保護公司財產過程中不同程度的受傷,還有”
關毅說完之后,手捧著一包瓷片說道:“這個價值二十萬的明代萬歷粉彩花被這些人砸壞了”
鄒唯一聽嚇了一跳。他身邊的小平頭下巴掉下來之后再沒合上
二十萬
這個案值差一點就要超出派出所能夠處理的上限了,這屬于重大案件了。
鄒唯想了想之后,轉頭對手下民警說道:“把他們都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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