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現在我告訴你，為什么我會擔憂我可能一無所有。”

        姜小米專注地看著他，等他說完。

        杜云峰卻又不接著說，而是向她伸出手：“你把程西倩的那疊照片給我。”

        “在我包里。”姜小米從他身上下來，到客廳拿來包，取出照片遞給他。

        杜云峰接過照片，一張一張看過去，拿起那張程西倩一個人照的大頭照，說：“你知不知道，我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為什么要震驚？”

        姜小米搖頭，試探地說：“你是不是以前見過這張照片？”

        “我以前見過的照片和這張很像，但不是程西倩。”

        “和她很像？是誰？”

        “小嬌，杜小嬌。”

        “杜小嬌？”姜小米對這個名字算是印象深刻，說：“就是你那個自殺的未婚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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