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英豪頓了頓,又問:“她是什么時候跟你說的?”
“我剛到特戰隊不久,師傅跟我聊天,問我以前軍訓受過傷沒有,我說受傷過,最嚴重的一次,是從高處跌下來,人都昏迷了,后來聽戰友說,我出了很多血。”
聽見“出血”二字,許英豪低頭看了看,突然明白了,說:“你軍訓受傷,傷到了一個比較重要的地方,你師傅擔心你的丈夫洞房時會誤會你。”
“哦,”周菲菲似懂非懂地說:“師傅對我真好。”
許英豪想笑,又忍住了,問:“痛不痛?”
周菲菲立刻皺緊了眉頭,剛想說痛,許英豪又打斷了她:“特戰隊員的字典里沒有痛字。”
周菲菲翻了他一個白眼:“師傅只說沒有怕字,沒有說沒有痛字。”
許英豪理直氣壯地說:“這是師叔說的。”
周菲菲哭笑不得:“師叔,我以前怎么沒覺得你這么賴皮。”
“還叫師叔?”
“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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