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因為別的事坐牢,洛世勛會花錢把她保釋出來,但如果洛世勛知道是她聯合顧以辰把孩子弄走的,不僅不會保釋,還要讓她把牢底坐穿。
她知道,孩子這件事還不算大事,她背叛洛世勛和顧以辰勾搭在一起,才犯了洛世勛的大忌,所以無論如何,她也不敢老實交代。
她強自鎮定地說:“是啊,我也懷疑是熟人作案,我有幾個朋友,這段時間行蹤很可疑。”
洛世勛告訴她懷疑是熟人作案的時候,只讓她查查她的什么熟人最有可能,然后也沒有追問,她就裝作忘記了。
現在警方也調查這個問題,她不得不面對面回答,于是隨意說了幾個朋友的名字,讓警方去調查。
但這一來,警方卻對她產生了懷疑:“洛夫人,您早就覺得她們可疑,為什么沒有向我們反應?”
錢玉美說:“我忙著找我孫子,哪里想得起來?”
警方又追問:“洛夫人,您孫子失蹤的那天上午,您在什么地方?”
“我在家里啊,”她說:“我兒子和我先生送我們家老爺子到醫院檢查身體后,我讓女傭阿如把孩子送去跆拳道武館,我就在家里。”
怕警察不相信,她又初充:“我到花園催過女傭鋤草,到廚房吩咐工人中午弄一個涼拌洋蔥絲的菜,不信你可以去向他們調查。”
錢玉美沒想到,她說得越多,警方對她的懷疑越大,因為這有種不打自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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