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洛家俊都不肯幫她,那就沒有人能夠幫她了。
封蕭蕭悲哀地想,也許這就是他的目的,不把她徹底毀掉,他不會甘心。
現在就算她要離開也沒那么容易,他的警告還在她的耳邊回響,如果她拒絕杜云峰從這里跑出去,就等著坐牢。
如果她坐牢,兒子年幼,婆婆眼睛不好,又沒有錢,他們怎么生活?
七瓶酒在封蕭蕭的體內發酵,她的頭腦發熱,有點暈暈乎乎起來,忽然就想破罐子破摔了。
她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離了婚的寡婦,有什么放不下的?不就是上床嗎?既然她做了公關,那被人算計上床只怕是遲早的事。
杜云峰長這么漂亮,跟他滾滾床單也不算虧,這樣既完成了任務,她也不用坐牢了。
再說,如果她真的讓他滿意了,說不定他還能喜歡上她,以他的財力,幫她還債不是難事,那她就不用再被洛家俊禁錮了。
腦子里這樣亂七八糟地想,封蕭蕭就順口說出來了:“行。”
吐出這個字,她忽然明白了,為什么有的女人在喝了酒的時候會和平時的行為大相徑庭,酒精是毒藥,它真的能在短時間內改變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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