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就再給你消消毒。”他拿起棉簽又往她的傷口上戳。
封蕭蕭嚇得尖叫著躲開:“不恨了!不恨了!”
給她擦完汗,洛家俊的臉又冷下來:“今天晚上你好好侍候我,有什么要解釋的明天早上再說,如果再氣我,我把你這些傷再消幾遍毒。”
封蕭蕭看著胳膊和膝蓋處的擦傷,哭喪著臉說:“別消毒了,已經(jīng)消得夠干凈了,一點毒都沒有了。”
這男人的心狠起來狠得封蕭蕭真的受不住,他把她綁起來的時候,她嚇了個半死,以為他要怎么樣折磨她,結(jié)果他是為她消毒。
可消毒就消毒吧,他擦碘酒也不說輕點,而是故意用力擦,還美其名曰,里面太臟了,要用碘酒深層次地消消毒。
碘酒抹在傷口最深的地方有多疼?封蕭蕭直到現(xiàn)在還痛得哆嗦!
她真是怕了他的消毒,這不是消毒,而是削她的命啊。
封蕭蕭怕洛家俊再用碘酒收拾她,還真不敢招惹他。
她在心里鄙視自己,如果早生幾十年,生在戰(zhàn)爭年代,她這么怕疼是不是會當(dāng)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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