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懷存跪在地上，低頭沉思自己究竟有什么能打動陸堯的地方，這時他聽見陸堯繼續說道：“我這次出手，最多也只能壓制她體內的火靈力三年之內不會反噬，但是三年之后我就不敢保證了。”

        楊懷存整個人如同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滿心絕望道：“前輩，為何只有三年，不能徹底解決嗎？”

        陸堯搖頭道：“她的血菩提已經完全被身體吸收，不僅融入血脈之中，甚至已經進入骨髓。就算你給她全身換血，她也會慢慢由體內造出的新血也會含有火靈力，只是那樣會慢很多，估計五六年才會爆發。”

        “可是你不可能每隔五六年就給她重新換一身血吧？”

        楊懷存頓時愣在那里，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仿佛被抽去全身骨頭。若是五六年就會復發一次，那么換血對心瑜來說非但不是解脫，而是一種痛苦的循環。

        這時床上的楊心瑜緩緩睜開眼睛，醒了過來，她看到自己爸爸倒在地上，忙掙扎著要從床上爬起來，口中還不住喊道：“爸爸，你怎么了？”

        聽到女兒的呼喊聲，楊懷存回過神來，伸出衣袖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擦去臉上的淚水，露出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連忙站起身來到她的身邊。

        關心的問道：“心瑜，你醒了，你感覺怎么樣？”

        楊心瑜皺了皺眉，臉上露出痛苦神色，咬著嘴唇強忍著不哭：“爸爸，我沒事，就是有點疼，好像身體要燃燒了一樣。”

        看著楊心瑜乖巧堅強的樣子，陸堯忍不住點點頭。

        楊懷存則是心如刀絞，痛恨自己沒有能力可以救自己的女兒，恨不得以身相代，讓她不要受那么多的痛苦，畢竟她還是一個沒滿十歲的孩子。

        猛然間，楊懷存心中下了一個決定，他回頭看著陸堯，堅定說道：“前輩，請你出手救一下心瑜。這輩子我愿意給你當牛做馬，毫無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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