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錢,他自然是不敢指望能買下段海峰的那艘三百噸的漁船,更何況還有一個捕撈許可證。
段海峰端起面前的酒杯,將剩下一小口的白酒一飲而盡,笑道:“陸老弟,我給你交個底,當時我的漁船加捕撈許可證辦下來的時候花了差不多四百萬。”
“雖然現在已經使用了兩年多時間,但是漁船我一直保養的很好,最少也有八成新。如果我開價三百萬,漁船和許可證一起賣的話,保證有的是人搶著要。”
陸堯站起身,端起酒瓶給段海峰滿上,點頭附和道:“段大哥所言不虛,只是老弟我身上沒那么多錢,所以也只能望洋興嘆。”
段海峰哈哈笑道:“既然我提出這個話題,自然是有解決方案的。只要老弟你認同我剛才的報價就行,我們就可以接著往下談。”
他伸出筷子夾了一塊石斑魚的魚肉,墊了下胃,接著說道:“說實話,現在捕魚行業真的不太好做,倒不是說不賺錢,而是相對我名下的其它產業來說是利潤最低的。”
“我其實早就有放棄出海捕魚的打算,將精力全部投放到運輸行業。只是我是以捕魚起家,手底下跟了不少兄弟,我直接賣了漁船倒是很省事,但是手下那批兄弟就不好安排。”
“所以,如果老弟你接收我的漁船,我希望你不要開除原來船上的老員工。當然了,如果他們愿意跟我干,我也會另外再給他們找一份工作,怎么樣?”
陸堯想了想,點頭道:“原則上我是沒什么問題,但是假如他們在漁船上不聽我的指揮,那么這樣的人我肯定是不會要的。”
段海峰正色道:“這個自然,工作時不聽指揮,不管在哪都說不過去,就算是我手下,這樣違反紀律的人都不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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