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脫的。”葉黎心嘴硬的否認。
“哦?難道是我自己脫的?”歐辰熙順著她的話說。
“對,就是你自己脫的,我攔都攔不住。”葉黎心一聽心里樂開了花,連連的猛點頭。
“呵!你真以為我喝的不省人事,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怎么記得昨天有個女人滿嘴酒氣的把我撲倒,然后餓虎撲食一樣的把我親了個遍,然后還趁著我醉酒動不了,把我給扒了個精光。”歐辰熙不要臉的痞笑出聲,當然了,他哪知道葉黎心是不是滿嘴酒氣,只不過是安好說葉黎心也醉了,所以才故意這么說的。
“又沒做什么,烏膝摸黑的,就算你被我脫光了,我又沒看你多少,就算被看幾眼,你個大男人又不吃虧,至于這么矯情嗎?”葉黎心心虛的說道,好吧,她昨天似乎,貌似,好像是看了好幾眼他身上肌理分明的肌肉。
“誰說不吃虧,我還是處子身好嗎,就這么被你看了去,以后我對女人有陰影怎么辦?”歐辰熙不講理的說道。
“您有這么脆弱嗎?”葉黎心有些頭疼,歐辰熙平時沒這么難纏啊,怎么今天這么不講理了呢。
“有,非常一定以及很脆弱。”歐辰熙篤定的說。
“你到底想怎樣。”葉黎心沒心情跟他多說,只好無奈的再次問。
歐辰熙挑眉,剛剛還輕松自得的語氣,瞬間又變得有些讓人發(fā)寒的嚴肅:“你馬上給我回來。”
“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而且我下個月就開學了,也該回學校了。”葉黎心給自己找理由,現(xiàn)在讓她回去,她哪有那個臉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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