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得意太早,還有兩圈呢?!睔W辰熙冷哼,最后兩圈,他得注意點了,他發現一件事,只要是安好打的牌,他哥能胡也不胡,除非是他自摸,他哥胡的是他和老媽點炮的牌,這是作弊啊作弊。
“繼續唄。”安好聳肩。
又開始了一局,安好看了看摸來的四萬,留她手沒用,手里另外的三條和六條也都沒用,可是三條歐辰熙準胡,六條市長大人胡牌,四萬婆婆要。安好想了想把四萬打了出去。
“胡了。”歐媽媽把牌推倒。
歐辰熙看了看老媽的牌,又看了看安好手里的牌,指著安好驚訝道:“安好,你討好婆婆也不至于用點炮來討好吧?”
“什么?”安好裝作不懂的問。
“我和我哥各要三條和六條,你隨便打一個,都比給老媽點炮劃算,我和哥都是小胡,你給老媽打四萬,不是故意的嗎?!”歐辰熙把她牌里同樣沒用的三條和六條拿了出來。
歐媽媽一看,還真是這么一回事。
“我愿意,就是不想讓你胡?!卑埠米龉砟槪室鈿鈿W辰熙。
“你們三個打伙牌,沒法玩了?!睔W辰熙氣哼哼的說。
“我兒媳婦都比你強,還知道給我放放水,你倒好,在你下家,你看牌看的死死的?!睔W媽媽笑罵。
“哇,歐辰熙,你牌品這么不好,輸了就不想玩了?”安好大聲嘲笑歐辰熙。
“誰說不玩了,還有一圈呢,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不爭饅頭爭口氣,就算輸光,也要挺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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