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沉悶的風(fēng)呼嘯而過，流連于蒼穹之上，似乎很不愿就此散去，但一切終究是完結(jié)了。

        相較于瞬間被抹殺的黎嘯，歇斯底里無法接受的李耳，還有瘋狂掙扎咆哮不斷的巨廆，朱有些英雄末途，神情落寞的朱無視，黎傲顯得異常平靜。

        甚至于可以說，似乎沒有體會到黎晨的強大，也沒有被無法抗衡的力量壓制住，好似一個事不關(guān)己的旁觀者。

        “收發(fā)于心，因果循環(huán)，天道輪回，尋根溯源，你一輩子也不會明白，因為你沒有心，沒有信念。”

        沒有憐憫，沒有嘲諷，只有超乎尋常的平靜，黎晨淡淡道。

        雖然窺探到了本源，但也僅僅是皮毛而已，成為棋局上一顆有著決定性作用的棋子，遠遠沒到下棋者的地步。

        甚至于，中間還隔著觀棋之人。

        不過，即便是觀棋之人，也是參與者，因為身在其中。

        如今的黎晨，無論是眼界還是實力，都超出了尋常皇者太多，僅次于三皇五帝了。

        “本源，本源，嘿嘿嘿，老夫活了無數(shù)年，用盡了一切心機想要一探本源，卻終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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