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沉悶的波動在四晨之間的天地脈絡中流淌，漸漸紊亂到了無法測算的地步，一股無法言喻的力量氣息涌現開來。

        這股力量極為特殊，似法則又不是法則，似天地意志又不是天地意志，乍一感覺好像兩種力量都是，可仔細觀察時又都不是。

        最讓人驚訝的是，這股力量甫一出現，周遭的天地脈絡如避蛇蝎般的紊亂，整個空間壁障都開始崩潰。

        “這是”

        再一次，絕無神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雖然僅僅是一絲，卻比之前察覺黎晨身上的混元道果之氣還要驚訝一點。

        “混沌法則。”

        因為這股力量的氣息波動，是絕無神無盡生命中第三次感受到，前兩次感受到時還是在無盡歲月之前。

        而混沌法則正是世間九大至高之一，而且是最為霸道恐怖的存在。

        只不過，無盡歲月中，已經沒有人修煉出這種霸道的力量了，再一次感受到這股法則之力，如何不讓絕無神吃驚。

        “不是，僅僅是初具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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