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有些惱怒的揮鞭,看著四散奔逃的羊群,本就明亮的眸子,驀然閃過一抹璀璨光華,嘴角露出了一抹會心笑意。
當即,收攏了諸多長長的野草,在小男孩靈巧的雙手中,不多時便成了一張簡易的草席。
把黎晨綁縛在草席上,又編了幾根草繩,把幾頭體型碩大的公羊趕到近前幫助。
“嘚,駕!”
皮鞭在空中甩出一個清脆的鞭花,小男孩擦去額頭的汗水,笑吟吟的牽引著羊群,沿著山溝向遠處行去。
可憐黎晨身受重傷,幾近油盡燈枯的身體,在山路上一道磕磕絆絆,不知受了多少磕碰。
好在他武體強悍,縱然以重傷之軀,這等磕絆也算不得什么。
大半個時辰后,在瘦小男孩的驅趕下,一路進了座不小的山村。
只不過,小男孩并沒有帶著黎晨進村,而是去了邊上的畜棚中,費勁了氣力將黎晨搬入屋中。
“哥哥,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啊,他是誰?”
破爛不堪,散發著霉味的木屋中,一個渾身瘦弱無比,看不清男女,但聲音清脆的女童,虛弱的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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