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暴雨過后的清晨,陽光普照,南云峰頂侯丹晨的院落中,奇花異草沐浴在晶瑩雨珠中,煞是喜人。
“小子,你又來干什么?”
看著恭敬侍立的黎晨,正在培育花草的侯丹晨沒好氣道。
“院主,弟子想外出!”
黎晨翻了個白眼,若非對方不準(zhǔn)他私自離宗,但凡要出去,就得告知他與臧刑千,否則以叛宗論處,就要受到兩人聯(lián)手追殺。
那位跟僵尸似的堂主,黎晨不愿見,只能來這里見侯丹晨了。
“又出去?是不是覺得有點(diǎn)實(shí)力就了不起了?自以為十五歲突破到煅真境就牛上天了?你可知道,再有不,兩月內(nèi)無法練成第四轉(zhuǎn),你就死定了?”
顏丹晨老眼一瞪,氣呼呼的把鏟子一扔。
“院主,我也不想啊,在宗中待了幾個月,渾身不舒服,再說了,武道一途,沒有磨礪怎么能進(jìn)步?”
黎晨雙手一攤,反正對方不能拿他怎樣,索xing隨意了許多。
“放屁,你磨礪的個屁,你剛剛突破,不穩(wěn)固修為,沒事出去亂跑,掛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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