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此言,馮路明就算千般不愿,也不得不咽下肚去,瑟縮著脖子告退。
“啟稟堂主,弟子有事啟稟!”
豈料他還未轉身,黎晨朗聲道。
“什么事?”
臧刑千仿似千年不變的石雕,話語中絲毫聽不出他的情緒。
“弟子要狀告外院管事馮路明,欺壓記名弟子,吃拿卡要,jian......**弟子,弟子句句屬實,堂主若不信,可派人前往外院查詢,若有半句虛言,弟子愿以死抵命!”
黎晨看也不看面se慘白的馮路明,冷冷道。
雖然他的xing格說不上睚眥必報,但也絕對是有仇不過夜,更何況,在來之前,外院中看到的那一幕,與自己的聽聞,對于這馮路明所做的齷齪事,早已充滿了憤怒。
兼之馮路明在這里的每一句話,都是處處要置他于死地,若是他再婦人之仁,那只能說是對自己的生命不看重了。
“你......堂主,堂主,你不要聽這小子胡說八道,他這是報復,公然報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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