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注意到的是,在他們走后,原本有氣無力的老者,驀然起身,望著昏暗的山林,喃喃自語:“這本自開宗立派就依照組訓放在這里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多少年來都沒人看透它到底有何異處,根本就是一部胡編亂造的功法。
這小子是跟以前那些弟子拿去看后,原封不動的送回來,還是真發(fā)現了什么?
從他的話里,倒是沒有說謊,但為何,我總感覺哪里不對,難道是大限將至,老糊涂了?”
說著說著,老者自顧自的躺倒軟榻,再度恢復了原來模樣。
......
嘎吱!
靜謐的院落門輕輕打開,高大的水缸,幽靜的藤蔓,四溢的花香,碩大的藥架,在月光下顯得尤為幽靜。
看著熟悉的一切,黎晨頗為感慨的伸手觸摸身畔墻壁,當年他還只是這里的一個仆役,甚至連弟子都算不上。
時隔一年,卻成了這里的主人,當真是世事難料。
下山之后,黎晨便向陳崇蘇討要了這處原本屬于何空明的住所,一年多未歸,雖然沒有人住,但陳崇蘇仍舊是爽快的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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