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猶豫間,場中交戰再起變化,激蕩的煙塵猛的爆裂開來,向四周擴散,露出內里情形。
原本平整的青石地面,此時坑坑洼洼,道道劃痕,不知是被劍鋒所割,還是被拳勁掃蕩。
一身紫衣的張楚龍,縱劍而立,左肩胛處清晰拳印,破碎的衣布飄飛,露出內里紫紅的皮肉,嘴角處絲絲血漬流淌,赫然受了輕傷的樣子。
反觀黎晨,上身處足有四道劍痕,雖然不是要害,但若沒有內甲防護,恐怕此時也多半好不到哪去。
尤其是左手面之上,一個血洞正冒出涔涔鮮紅血漬,滴滴落在地上,濺起蓬蓬塵土。
“你很強,超出我的預料,但你的內息還沒有轉換真氣,若你接住我這一劍,今ri之事就此作罷!”
張楚龍平復了下心緒,右手執劍橫在胸前,擺出了一個奇奧的姿勢,平靜中帶著沉悶的感覺,宛若暴風雨來臨前的烏云般,醞釀著暴虐雷霆。
“哼!”
黎晨冷冷一曬,驀然握拳,雙手中咔吧作響,沉腰立馬,準備迎接這最為兇悍的一擊。
全力以赴下,周身氣息猛的拔高,散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勢,轟然激蕩起陣陣肅殺之風,吹蕩的周圍沙塵飛散。
兩人皆蓄勢待發,一為煅真境武者,一為絲毫不弱的‘怪胎’,兩者間的氣勢蓬發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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