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小子!”
龐文山心疼的看了一眼在眾人手中搶奪的酒囊,大掌一揮,從黎晨手中抓過酒囊,仿似發泄似的猛灌。
殊不知,他這是在做最后一拼,省得自己帶來解饞的酒水,都被他人喝了。
酒足飯飽,眾人盤膝打坐休息,唯獨黎晨坐在火堆旁看火,身為仆役,這是他的職責。
“黎師弟,還有半月,便是三年一度的入宗大會,以你的實力,輕易可入外門,到時你就真是我的師弟了!”
龐文山醉醺醺的晃了晃腦袋,尋了個舒適的姿勢翻了翻身。
“入宗大會?”
黎晨眼睛一亮,剛要再問些什么,見龐文山似是睡了過去,不由微微搖首,取出兩本冊子,借著火光翻看記錄起來。
笨鳥先飛,勤能補拙,這是老黎頭在世時,常掛嘴邊的話。
黎晨自幼與之相依為命,對其言聽計從,自身熟記于心,養成了很好的習慣,這也是他沒有內息之時,一套武技仍舊能夠打的有模有樣,甚至比絕大多數人都強的緣故。
火堆對面,似是熟睡的三女中,李月蓉晶瑩的耳朵撲棱棱動了幾下,便再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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