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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起的挺早嘛!”
落云峰南面半山腰處,一座單獨的院落中,侍奉何空明的雜役外門弟子陳松泰,不屑的掃過正往高臺上矗立的水缸中倒水,一身濕漉漉的黎晨。
“回陳師兄,不早了,今天何師兄要開爐煉丹!”
黎晨瑟縮著脖子,撓了撓頭,不著痕跡的擋住胸前破損的衣衫。
“呵呵!”
陳松泰不yin不陽的撇撇嘴,轉身向院外走去。
昨ri他可是故意晚說了半ri,讓黎晨來不及挑滿水,卻不想他連夜未睡挑滿。
雖然黎晨代替他做這些苦工,讓他可以有更多的時間修煉,但對于他這種上了年齡,武道一途沒有多大進展的人而言,自是只有以欺負人為樂,尤其是欺負一個,永遠都無法報復他的廢物。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黎晨雙目微瞇,快步走入自己的房間,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衫,趕忙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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