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爺爺,是我啊。”火舞蹦跳著,向荊老快步走去:“荊爺爺,這是我給你買的黃x酒和白x酒。”
“是舞兒啊。”荊老見是火舞,開心的笑了。
蕭風上學那會,火天三人以及火舞,三天兩頭往這里跑,與荊老也是熟得不能再熟。荊老對待火舞,也很好,跟親孫女一樣。
“荊爺爺不缺酒喝,下次來就別帶了。”荊老慈祥的摸了摸火舞的頭。
蕭風咧咧嘴,如果換做旁人摸火舞大小姐的頭,估計她早蹦高開罵了。
“那不一樣,這是我孝敬你的。”火舞乖巧的笑著。
蕭風暗自徘腹,***,明明是老子花的錢,怎么又變成你買的,真是太無恥了!
林琳拎著菜,對荊老打了個招呼,一起進了正屋。
四人坐了會,林琳和火舞去廚房忙活去了,蕭風則和荊老在正屋中聊著天。
“貝兒往回打電話了嗎?”蕭風喝了口茶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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