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讓南宮木清醒過來,剛準備痛叫,又被蕭風擊暈了。
蕭風把手術刀扔給紅發:“你的第一次,要見血哦!給他臉上刻上兩個字‘從犯’,然后就讓他們做飛人吧。”
紅發伸出顫抖的手,拿起染血的手術刀:“風,風哥,怎么刻?”
“你沒在課桌上刻過字嗎?就跟課桌上一樣,不過在人臉上,不需要那么大力氣。”蕭風走過去,擊暈了男學生。
紅發咬著牙:“我試試。”說著,把手術刀貼在男學生的臉上,稍稍用力氣,鮮血嘭濺而出。一股熱流噴在手上,讓紅發差點把刀扔了。
他強自忍住扔刀的沖動,一刀刀劃下,權當是在課桌上刻字了。不過,手感卻天壤之別。每一刀劃下,都會感覺肉肉的,極富彈性的那種。
三分鐘左右,紅發收起了手術刀:“風,風哥,刻完了。”
“不錯,值得培養,哈哈!”蕭風笑著,來開窗戶,把南宮木放在了窗邊。“你也把他放那邊,咱倆同時扔他們下去。”
紅發用力的握著拳頭:“好!”說著,抓起男學生,也學蕭風的樣子,把他擺放在窗口。
“我數到三,咱倆同時動手哦!”蕭風笑瞇瞇的看著紅發,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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