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聊天扯淡間,來到了殯儀館門口,被兩個黑西裝攔下:“三位是來參加追悼會的。”
“嗯。”蕭風稍稍收攏一下臉上的笑容,好歹也是來參加葬禮的,笑得太過分,門口會不讓進的。
“請問三位是來參加誰的追悼會。”黑西裝目光掃過張羽手里的盒子,認真的問道。
“你們這都誰死了,誰死了,我們就參加誰的。”郝劍鋒隨口來了一句。
“……”黑西裝臉色有些冷了:“三位不是來參加追悼會吧。”
蕭風擺擺手:“別聽他瞎說,我們是來參加謝家前任家主謝廣昆的追悼會的。”
“那請出示邀請函。”
“草,我們能來給謝廣昆送行,那是給謝家面子,唧唧歪歪的,難不成沒邀請函,就不能進去湊熱鬧嗎。”今天本來就是來砸場子的,張羽也沒壓抑囂張的本性,再配合那頭銀發(fā),頗有幾分桀驁不馴。
張羽囂張的聲音,引起諸多側(cè)目,他們都很驚訝,竟然有人敢在謝廣昆的追悼會上鬧事兒,其中不乏認出蕭風和張羽的人,心中暗驚,他們怎么來了,看來,今天有熱鬧瞧了啊。
“吆,風哥,你也來了啊。”馮龍叼著香煙,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走過來。
“呵呵,你小子是替你老子來的。”蕭風也笑了,接過馮龍遞過來的香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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