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天來坐在王昔旁邊,笑了笑:“他回來了,那又怎么樣,火天已經(jīng)死了,即使他回來了,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哼,萬一火天沒死呢。”王昔冷笑起來。
“沒死,你在開玩笑么,三棱軍刺,放血兇器,被刺中的人,九死一生。”
“如果火天就是那個‘生’呢。”
郝天來愣了愣,仰頭干掉杯中的紅酒:“不可能,這種幾率不超過百分之零點一。”
王昔嘆口氣,沒有再說話了。
“阿昔,今晚你有點奇怪啊。”
“有什么奇怪的,我只是不想看你們送死而已,不管火天死不死,蕭風(fēng)的報復(fù)都要到來了,如果我是你們,就不會有閑情逸致的在這里品紅酒,而是回去早做準(zhǔn)備。”王昔說到這,頓了頓:“原本我過來是想阻止今晚的計劃,可惜我來晚了一步,你們愿意留在這送死,那我就不奉陪了。”說完,站起來離開了。
郝天來看著王昔的背影,一抹寒光自他眼中閃過,王昔啊王昔,你還是太小看我郝天來了,如果我沒點準(zhǔn)備,我會把謝家和骷髏團拖下水嗎,哼,無論是誰,做我的敵人,都只有死路一條。
“王少什么情況。”謝鑫見王昔離開,疑惑的問道。
“沒什么,我們繼續(xù)看好戲吧。”郝天來搖搖頭,重新來到天臺邊緣,向黃鶴樓門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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