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了我的重量，護欄足能支撐一會了，更或者，你能上到那棵樹上，就死不了了，我不能那么自私，蕭風，我不想害死你。”一滴滴淚水從慕容雪漂亮的眸子中滾落，肆意的在臉蛋上流淌著。

        蕭風的心臟狠狠顫抖了幾下，這傻妞是要犧牲自己，為他換得生機嗎，一線生機，對，他缺少的就是這一線生機，但他卻絕不會用慕容雪的生命來換取這一線生機。

        “慕容，我們都會活著的，相信我。”蕭風語氣很認真。

        “好了，松開我吧，我們不要自欺欺人了，蕭風，等我死了，你幫我去照顧一下我媽媽，讓她別太傷心了，好么。”慕容雪露出陽光般的笑容，臉上眼淚晶瑩而剔透，帶走一絲絲凄涼。

        “慕容，我不會去幫你照顧媽媽，你要活下來自己照顧她，我也不會松開你，如果真要死，那就讓我們死在一起吧。”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慕容雪輕聲呢喃。

        “慕容，能給我唱首歌聽嗎。”蕭風仰頭看看，破裂的欄桿只剩下拇指寬的鐵皮連著了，而鐵皮卻在漸漸撕裂，只要這點鐵皮再斷了，那兩人真就得摔死了。

        慕容雪沒有拒絕，也不想拒絕，這也許是她這輩子最后一次唱歌了：“蕭風，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你問吧。”

        慕容雪眼前閃過那夜沙灘上的畫面，那個略帶煙草味的吻，記憶猶新：“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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