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火舞姐沒事兒,他罪不至死啊。”耗子不敢觸及到蕭風的目光。
“罪不至死?”蕭風冷笑起來:“如果不是舞兒防范的好,那會發生什么!整件事情帶來的后果,又要讓多少人死亡?他不該死,那誰該死?”
耗子嘆口氣:“他不知道火舞姐的身份,要不然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的。”
“對,老大,放過我吧,我真的不知道火舞姐的身份。”地瓜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抱著蕭風的腿就哭上了。
蕭風低下頭,毫無憐憫的看著地瓜:“假如舞兒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那就沒事兒了?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做法會毀了一個女孩的一輩子?今天你必須死,浩南,你換個要求吧。”
得到小弟匯報的火天和林默,也從外面走了進來。原本就小的刑房,一時間擁擠了起來。
“風哥。”火天對蕭風點點頭,目光落在嚎啕大哭的地瓜身上,狠狠一腳把他給踹飛,重重撞在墻壁上。“媽的,連我妹妹都敢碰,今天老子不折磨死你,我他媽跟你姓。”
地瓜撞在墻上,又像摔死狗一樣摔在了地上,張嘴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我,我不敢了。”
“不敢了?”火天走上前,抓起地瓜的頭發,一連幾個耳光抽了上去。
男人在早晨,精力總是旺盛的。所以說,任何時間段招惹男人都行,千萬不要在早晨!看火天一副精力旺盛的樣子就知道,今天地瓜要倒大霉了!
“木頭,你昨晚在這睡的?”蕭風攬著林默的肩膀,驚訝的問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