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老家伙,在聽沒有。”蕭風喊了幾聲。
“阿風,你怎么想起要賣白粉來了,你以前不是說過,你不沾毒嗎。”荊老的聲音很嚴肅。
蕭風撇撇嘴:“我以前說不販毒坑害國人,但卻沒說不能去坑外國人啊,沒聽我說嘛,我要做出口貿易,只不過出口的是白粉。”
“額,賣給外國人,從七號碼頭出貨嗎。”
“聰明,哈哈,對了,老家伙,你不是認識那老丁頭么,他兒子現在是省海關的一把手吧,讓他沒事兒給我批點條子,我以后就往外運毒品了。”蕭風輕松的說道。
蕭風說的老丁頭,是以前總是去找荊老下棋的一個老家伙,當年也是扛過槍的狠角sè,官兒當的挺大,最后臨退休了,直接一腳把自己兒子踹到油水很肥的海關位置上去了,幾年下來,竟然爬到了一把手的位置,不得不說里面有很大的貓膩。
“好像是,等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哎,你要運多少。”荊老一聽不賣給國人,立馬語氣輕松下來。
荊老一生戎馬,不是個善良之輩,善良之輩,也活不到他這么個歲數,只要蕭風不坑害國人,那他也就懶得管了,用最不好聽的話來說,外國人死不死該他鳥事兒,當年鴉片戰爭,老外害得咱中國人還少嗎。
“一年運個三五噸就得了。”
“這么點,算了,先少運點,等好賣了再說,小子,我給你找人開條子可以,里面有我多少股份。”荊老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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